埋葬你的夏天

"我遇到了每一个对我有着特殊意义的人,但是,我没有遇到你,所以我回来了。"

新的故事[第四章]

"…托比昂?"和另外两个女武神关注点不同,法芮尔发现这个小老头和守望先锋的工程师简直太像了,如果不是他的头发和胡子是黑色,大概就是一模一样了吧。
"哦?小娃娃你知道我的名字?"小老头的脸色缓和了很多,他似乎因为自己的名字为外人所知而自豪地挺了挺身子。
居然连名字都是一样的么?法芮尔张着嘴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也许是因为托比昂的缘故,虽然不是同一个人但也能让她感觉到熟悉,这让她又放松了不少,她很难不在看向侏儒老头的时候回想起守望先锋。
"法芮尔,格蕾说和她一同出发的另一名女武神奥尔露恩现在正在冰雪之国,那边有个叫贝拉的姑娘愿意参与进来保卫北欧的和平。"提到另一个女武神的名字时希格露恩表现得有些不自在,法芮尔猜她们之间或许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
"现在出发么?"
"如果可以的话…你在这里还适应么?有没有感觉身体不舒服?"
"不,没有,我感觉很不错。"为了证明似的法芮尔还跳起来走了几步,"似乎没有什么异世界水土不服症。"
但是希格露恩显然还是没有放下心来,她上前用手贴在法芮尔的额头上,从她的指尖发出的金色光芒没有法芮尔想的刺眼,那团光就好像是一个不会伤眼睛的小太阳,让她感觉到温暖。
"这是做什么?"
"我检查了一下你的身体,的确是没有什么事情。"希格露恩说,"这里和你所在的世界不同,我们呼吸的空气中含有大量的魔法粒子,我怕你会因为吸收了魔法粒子身体产生抗拒反应,那可不好受,就像一半在火里,一半在冰块里一样。"
"谢天谢地。"法芮尔倒吸一口气,再次感谢了母亲给了自己一个健康的身体。

"派出这么多女武神么?"不知何时黑发的女人已经坐到了我旁边的位置,正把玩着桌子上做工精巧的酒杯发出感叹,"看来这次的事情不容小觑啊。"
"嘿。"我真是拿她的一针见血一点办法也没有,在听到我不满的声音后她抿着嘴唇斟酌过后不甘不愿地点点头,我这才满意地继续下去,"神族和魔族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这次的交锋两族都调动了大量的精锐,说是北欧的灾难也不为过。"
"哦?两个井水不犯河水的种族会起冲突,如果不是终于因为看不顺眼太久而爆发…"
"就是有别的家伙有意教唆了。"

"那些愚蠢的家伙还真是好挑拨,本以为没这么容易煽动两族大战,看来是我太高估奥丁这个傻子了。"
外表英俊高贵的男人看着手中的水晶球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当水晶球中奥丁离开主殿后他便随手将水晶球丢在桌上,顺手拿起一串葡萄塞进嘴中品尝着它的甘甜。
"伟大的洛基神。"一头长相狰狞,浑身散发着不详气息的魔狼走了进来,"海拉传来消息,那名被奥丁派去雾之国的瓦尔基里带走了那里的一个酒鬼。"
那名男子正是日后被人类社会称之为邪神的巨人之子——洛基。
"酒鬼?哈,连同那家伙手底下的瓦尔基里也跟着脑子坏了么?"洛基哈哈大笑两声,丝毫没有在意这件事,"算了,反正现在轮不到我们出手,让他们打,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的时候,就是我们出场的时间。"
魔狼忽然高昂起头发出一声嘶吼。
"快了,就快到了,让那群自以为是的家伙们付出代价的时候就快到了。"

1.
亚可穿越了。
虽然她自己还不知道,但是就在她带着扫把从天上摔下来的一瞬间她被温暖的白光包围,然后白光消失什么也没留下。
目睹了一切的苏西和洛蒂瞪大了眼睛,终于在几秒钟后找回了自己的意识,立刻跑去寻找百科全书戴安娜同学看看她有没有办法把亚可找回来。

2.
一屁股摔在地上差点没疼得亚可像野兽那样吼出来,但还是相当不雅观地扭着身子揉着摔疼的屁股。不得不夸奖她的抗摔能力,一般人从半空的高度摔下来大概会半身残废。
她以为自己摔在学校附近的森林里了,因为她听到了旁边的草丛里有熟悉的声音传来。
"戴安娜?是戴安娜吧?"
尽管一听了然,但亚可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声,毕竟就算是骑着流星丸,戴安娜也没可能在她摔下来的时间就飞了过来。
…等下,她在想什么,戴安娜干嘛要因为她摔下来了飞过来啊?!
亚可气得想打自己的头。

3.
"您是?"
和记忆里的优等生不同的打扮,就像是书里说的西方修女那样的服装穿在戴安娜的身上,黑底白领这样单调的颜色使戴安娜那头蜜瓜色的头发特别显眼。
这简直怪极了!亚可露出吃到蟑螂一样的表情,她见过戴安娜穿校服,见过戴安娜穿裙子,也见过戴安娜穿私服,但修女装的戴安娜怎么看都觉得怪异得要命。
安娜要是知道戴安娜放弃家主去当了修女会不会气得暴毙?
"我是亚可——"当她自然地回答时她才发现了问题所在,"戴、戴安娜你不记得我了?!"

4.
完了!
这绝对是新月学园最高级的新闻!
亚可瞪着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外貌和戴安娜一模一样而且从她没有否认名字这点来看应该没叫错的修女,她赶紧摸了摸脑袋,然后仔细回忆了一遍自己下落时到底摔没摔到脑袋。
——答案是,没有。
被亚可盯得感到尴尬的修女微微放低了些许视线好让自己不再注视着眼前奇装异服的少女的眼睛,她轻咳两声缓解下气氛重新开口:"如果我们之前见过,那我很抱歉将你忘记的事情。"
不对,不是她脑子摔坏了。亚可猛地一捶手,原来脑子坏掉的人是戴安娜。
哪有天天见面的人会说如果我们之前见过这种话啊,难道说在她在天上掉了一年?然后这一年里戴安娜被邪恶组织绑架洗脑成为了表面是修女实际上是杀人犯???
这tm也太惊悚了。

5.
卡文迪许小姐感到非常头痛。
不是因为亚可又惹出事情,而是连她也束手无策,关于那道神秘的白光,她所知道的也只有过几天亚可就会回来了这一点。
家族的历代家主中曾有一位的友人遭遇过同样的事,关于友人的去向家主没有写上,只是交代了几天后友人平安归来的事情。
"别太担心了,亚可会回来的。"她的声音一直都能让人安心,送走了苏西和洛蒂之后,她才缓缓皱起眉来,思索片刻便向学院的图书馆走去。

6.
戴安娜不是戴安娜,是另一个戴安娜。
虽然是很绕口的东西,但是亚可总算是能够明白了。
"也就是说,您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魔女小姐么?"
"算…是吧?"
对着和戴安娜有着同一张脸的修女戴安娜,亚可仍然无法做到像对待其他人一样和她交流,多少有些尴尬。
"您知道该怎么回去么?"
亚可很想为自己找点面子直截了当地回一句当然,但在戴安娜清澈的目光下还是败下了阵:"老实说我连我是怎么过来的都不知道…"
"这样啊。"修女戴安娜勾起嘴角,友好地向她伸出了手,"那么在您找到回去的方法之前,先暂时住在我家里吧。"
亚可怔怔地看着那只白嫩的手,不管是哪个戴安娜都是这么善良的人呢,她握住了那只手,不知为何心情愉快了起来。
"请多多关照!"

我的求生之路2小日常

最近被朋友拉着入了求生的坑
开始的时候怂得一批
现在也怂得一批
觉得有些事情挺搞笑就写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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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这是我刚玩几天发生的事情。
我不记得是哪一张地图,但是当时的情况周围挺空旷,是在一个周围都是小店啊之类的地方引发的尸潮,我们要杀进安全屋。
带我入坑的朋友我叫他大哥,他在麦里跟我说叫我先进去。
我心里可他妈雀跃了早就等他这句话了!
两个弱智电脑都跟他走,撂我一个人手抓着双枪不停啪啪啪地打丧尸,周围的丧尸简直就像是一年没见过女人的直男,蜂拥而上把我围得水泄不通,往哪看都是睁着俩小灯泡的丧尸,对着我疯狂挥手。
我点点头赶紧地往安全屋跑,在安全屋前面还有个小店,面前虽然不断有丧尸挡我的道,但是为了进入安全室我两个手枪打得啪啪直响。
就在我满心愉悦的准备进入小店的时候,我被挡在了门外。
起初我以为是这群丧尸小婊砸们挡了我的路,但是杀着杀着我还是进不去,我觉得怪怪就移动鼠标往下看了过去。
我他妈看到了什么?
一双泛红的眼睛,一头白色的头发,身上那两块布遮了跟没遮没多少区别——Witch!
我吓呆在了原地,四目相对之后我的浑身冰凉,混沌的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我比谁都清楚。
我,死定了。
果不其然我看到了她站了起来,我那句憋在嘴中的"对不起我不该打扰你的"直接被她扇回了气管,她就像是在说"老娘他妈不稀罕你的赔礼道歉"似的,一双漂亮的大手发了疯似的往我脸上招呼。
过分了啊!我好歹打了魅魔的mod啊!!毁容啦!!!
啊你问然后?
然后我被她扇死了呗。

2.
几个星期之后我觉得自己的胆子肥了一点。
在这之前我是不敢离大哥太远的,现在我可以一个人探索一下周围,然后再满载而归地去找他了。
甚至于我觉得我牛逼得可以单挑一个Tank。
这显然是我想得太多。
在一个满是架子的房子里我正痛快地打着丧尸,见一个打爆一个,有个战斗喷子在手就觉得自己牛得像手中握住了victory一样。
我一转头看到货架与墙之间站着一个大概是对自己的丧尸生感到迷茫的女丧尸,想也不想就打算送丧尸一命胜造七十级浮屠,谁想我一枪开出去之后换来一对血红的双眼。
我的心里只剩下了操在刷屏。
我扭头就跑,她甩腿就追,一红一白两个身影在到处充满危机的鬼地方玩老鹰捉小鸡。
魅魔跑出去了跑出去了她跑出去了!Witch紧追不舍跟随其后!哎呀魅魔拐弯溜走啦!嗯?!什么!魅魔居然进入了死胡同!!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三岁的孩子被妈妈带上街之后妈妈看到好看的衣服去了试衣间,而我徘徊在人来人往的衣服店风中凌乱。
她一步步向我走来,此刻的我失去了所有的勇气,连按一下鼠标再给她来几下的力气都没了,眼睁睁看着她抬手一个友情破万掌把我给扇得七荤八素。
而幸运的是我这次没有死。

新的故事[第三章]

"你看起来不太好。"
法芮尔敏锐地捕捉到希格露恩动作中不协调地一顿,看来她在过来这里前遇到一些麻烦。
"不用担心,不过是轻伤。"希格露恩有些懊恼地用她的鞋底摩擦着地面,她以为自己掩饰得足够好了,"…原本由世界树连接的各个国度因为世界树的破碎而分散,要回到瓦尔哈拉可不是个容易事。"
真是生硬的话题转移啊。明白对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法芮尔也顺从地应道:"那要怎么办?"
"我能够与其他女武神感应,但是这也是有范围的。不过没有关系,刚刚我收到了另一名女武神的传话,她正在侏儒之国等待着我,她找到了那里最厉害的锻造师。"
"锻造师?我倒是也有这么个朋友。"她想起了托比昂,那个脾气不好的小老头偶尔也会因为东西出了些小问题而被安吉拉调戏,现在他应该坐在瑞典喝上一杯小美送他的养生茶享受晚年了吧?
如果她的战友们也在这里就好了,莱因哈特大叔要是知道北欧的事情,大概又会穿上他的铠甲不顾一切地赶来吧,妈妈肯定会念叨他很久。还有她的朋友们也一定会放下手中的事情过来这里。
"我知道你战友们的事情。"希格露恩道,"但是很遗憾,我没有足够的时间等守望先锋到齐…他们都是很出色的英雄,任何一位都是。"
"是的,他们都很出色…能和他们一起守护世界我非常自豪。"

"就算守望先锋齐聚,这也不是件轻易就能解决的事。"
大家都心知肚明。
"当然。"我赞同她的观点,只是太一针见血了,我认为该委婉点,"不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纵使没有熟悉的战友,也会遇到能让你感觉与之相似的人。"

侏儒之国的小矮子们的脾气是出了名的臭,从走进去开始就时不时看到几个吹着胡子瞪眼的小老头。
"他们真有活力。"
"侏儒之国以锻造出名,如果没有一点活力死气沉沉的哪能造好东西嘛~"稍微熟悉些后,希格露恩也放开了不少,她转身后退着继续向前进,瞧着法芮尔不太适应的模样愉快地笑了出来,"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么?"
"毕竟我居住的世界并没有侏儒之国,比较矮的人虽然有,但是并不会是这样的情景。"法芮尔挠了挠头,她感觉这种氛围似曾相识,"这里有一群像火一样充满力量的人。"
"就和当初的守望先锋一样,不是么?"
是了,和她小时候崇拜和向往的守望先锋太像了。
"你们女武神都这么博识么?"
"博识?呼呼~法芮尔,我们刚见面的时候我有告诉过你我知道你的故事,女武神的特权之一就是能看见一个人的过去和未来,我对你的了解说不定比你自己还要透彻哦?"
"…真是不得了的特权。"她嘀咕一句。
"别沮丧嘛,我们的职责可是引导英灵,依然是需要这样去判断因个人是否有资格进入英灵殿的。"希格露恩飞起来拍拍法芮尔的头笑道,"我的朋友就在前面,快走吧。"
眼前女武神欢快的身影让法芮尔也随之放松了下来,从她知道了这里的处境开始她的精神便一直紧绷着,长时间这样很容易疲倦,她揉揉额头,对女武神的看法改变了很多。
她想起了安吉拉,那名天才医学家,守望先锋的天使,她感觉她们两个很是相像。
"格蕾,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闻声抬头,法芮尔见到了另一名女武神,被叫做格蕾的女武神相比起希格露恩要略矮一些,但是气势上倒是反压一等呢。
格蕾气势汹汹地走过来拧着希格露恩的耳朵就开始训斥:"你这家伙真是不让人省心,跑去别的世界捣蛋不够,还自告奋勇去找英灵,我听说你被截堵了,哪里受伤了?"
"天啊,格蕾,你是和矮人待久了脾气也变得暴躁了么?好痛的,快松手啦!"
"这小丫头发脾气关我们什么事?!"格蕾身后的小老头板起了脸,瞧着三人都看向他,吹着胡子继续道,"你们女武神对矮人的评价都是这样么?容易暴躁?嘿,要我说你们的误解可真深,暴躁可对锻造没有好处!"
三人中唯有法芮尔立刻变了脸。
"…托比昂?!"

[多CP]不在的她2

4.花乔

这片疆土上曾经有过她的足迹。
大乔站在她守护的长城上遥望远方,天与地的交界处是她战死沙场的地方,黄昏下的长城不复从前,只剩下了凄凉。
传来她的死讯时,她没有哭。
毕竟眼泪换不回那个威风凛凛的女将军。
她不会行军打仗,也不能说服皇帝,所以她只有独自在这被舍弃的地方尽着自己微薄的力量守着她生前最在乎的长城。
她从未如此感谢过自己魔种的血统。
只要她还活着,她就会继续守在这里。
"守护着长城,与你的夙愿。"

5.钟蔡[种菜??]

"小魔女,把东西递……"
她回头,面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先是一愣,过了会才后知后觉地想到,她该习惯一个人了。
孤独如潮水般涌来,让她一时间呼吸困难。
她坐上软得都能陷进去的沙发,想起这是小魔女纠缠着她好久吵着闹着要买的东西,她不喜欢这种软得要命的玩意,可是拗不过还是答应她买了下来。
感觉有些口渴,她伸手想拿杯子,触到那上面画着歪歪扭扭都看不出是谁的杯子,又是一愣。那天的小魔女浑身都是颜料,高举着她的杯子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的功绩。
家里到处都有她与她的回忆,一切都还历历在目,好像一回头还能看见小魔女趾高气扬叉着腰的傻样。
钟无艳长叹一口气。
"如果天使们受不了我的小魔女,那把她还给我怎么样?"

6.芈武

芈月早就明白她与武则天终要阴阳相隔,吸血鬼与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一百年的时间对芈月来说不过转瞬即逝,对武则天却是一辈子。
她容貌依旧,她已然苍老。
"阿天,你有什么遗憾么?"
她记得她那时抓着她的手问她。
"自然…是有的。"
"说给我听。"
"人的寿命如此短暂,而我又与你相遇的晚,贪婪点的说,我还想和你…再久…点…"
再无声息。
"……"
"阿天。"
"我会等你轮回。"
"然后这一次我要霸占你的一生一世。"

[多CP]不在的她

1.双冰

葬礼上的王昭君就像是未曾认识甄姬前的她,冰雪未被消融,只是靠近都觉得刺骨的冷。
所有人都识相的没有去招惹这样的王昭君,哪怕是脑袋不灵光的典韦都明白这个时候他们该做的只有走完葬礼的过程然后速速离去。
伴随着哀伤的琴声,与夕阳落幕同时结束的葬礼依旧沉重,没有一个人说话,大家只是低着头,留下冰封在冰棺中的甄姬和从葬礼开始就一直站在那里未曾动过的王昭君悄悄离开了这里。
"真是奇怪。"
当最后一个人也离去,王昭君才终于开了口,失去了光彩的双眸凝神看着冰棺中宛如睡着一样的恋人,她大概是想笑,却只是扯动了嘴角,最后还是懊恼的放弃。
"我明明应该感到悲伤,可是我却好像什么都感受不到。"
她不知道为什么本该伤心的她表现得如此冷淡,她觉得自己是冷血的怪物,放在冰棺上的手颤抖几下,还是收了回来。
她以后是一个人了。
想到这里时她猛然觉得心脏一阵抽痛,再回忆起这人对她的种种,有快乐的悲伤的愉快的生气的…太多了,她仿佛已经是她生命的一部分,上天在她习惯了有人陪伴后又让她回到最初。
多残忍啊。忽起的寒风吹散了她的泪。
一切都如常,只是世上再无她。
"凛冬…已至。"

2.香乔

任谁也不愿看到那个活泼好动的大小姐死气沉沉地躺在木棺里。
小乔坐在木棺的边上,已经哭不出泪的眼睛勉强睁着,她顺着恋人的发,原本乌黑柔顺的头发失去了光泽,犹如脱水的草而般枯萎,她维持这个姿势久到她全身没有一处不是酸痛的,只是无论身体有多痛,都不如心里痛。
她的香香再也不会露出朝气的笑容过来抱着她啦。那个任性的可爱的傻乎乎的大小姐如今只能躺在那个该死的棺材里面,她开始怀念起她漂亮的眼睛,而那双仿佛盛着星空的双眸却永远地合上,不会再睁开了。
大乔看不下去上前拥住妹妹,轻声道,她会难过的。
小乔震了一下,缓缓地转过身将脸埋进姐姐的怀里。
"我记得第一次见面她窘迫的样子…"
"我记得第一次她奋不顾身救我的时候…"
"我记得第一次我对她表白她欣喜若狂的傻样…"
"我记得第一次一起站在屋檐下躲雨相视一笑的感觉…"
"我记得第一次收到她亲手送的礼物时我有多么惊喜…"
"我记得所有的第一次…她还欠我很多第一次…"
"可她还不了我了。"
"是婉儿做错了么?是因为婉儿违背阴阳结合和她在一起所以她才会躺在那里么?"
"如果是,那婉儿宁可不要这些第一次…"
"婉儿只想要她…"

3.露蝉

貂蝉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在家养养花跳跳舞,和隔壁的邻居吹吹牛,除了少了个讨厌鬼,好像也没多大变化。
没多大变化…么?
老实说,她除了空虚什么也感觉不到。
久违地去打了场比赛,队友都很自觉地把蓝留给了她,她倒也不客气,清了兵就去打。
一下、两下、三下……
简直像是有人捶在她心上了似的,熟悉的蓝爸爸前少了一个该和她争执该和她甜言蜜语的傻瓜,她忽然看不清眼前的东西,再一眨眼睛,泪如雨下。
那真真是她遇到的最讨厌的傻瓜,突然任性地闯进她的生活分享了她的爱,又自私的不打招呼就离开,到头来就留下一把染血的剑立在荒郊野岭,给谁看啊?
"你就这么放心留下我一个人,讨厌鬼。"
"花有再开的日子,人有重逢的时候么?"
"你可是说过你会回来的。"
——
"大骗子。"

新的故事第三章下周更新,这周要忙事情没有来得及修改,下周五忙完后继续更新。

新的故事[第二章]

世界因勇敢的人而进步,因智慧的人而文明,因温柔的人而友好。而法芮尔一直是勇敢的法老之鹰。
那把剑就好比一个潘多拉的魔盒,它的里面到底藏了什么只有打开了才会知道。
究竟是拔起还是离开?
法老之鹰的字典里从来没有退缩一词,如果这时候返回,她之前走了那么久岂不是白费力气。打定主意之后她握住了那把剑,嘶…她冻得打了个哆嗦,隔着皮手套都能感觉到剑柄的低温,这更加让她确信了这把剑的不普通。
当剑被拔起的时候它身上的神秘力量就消失了,法芮尔有些失望,这把剑沉甸甸地拿在手上,就和普通的剑一样笨重,她叹了口气,只当是一个奇妙现象,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女人的声音。
这不可能。这个洞越往里越小,法芮尔环顾了四周好几次也没能发现声音的主人。
"年轻的英雄。"
那个声音又出现了,它太过于神秘,来自不明让法芮尔对此充满了警惕,她握紧了手杖,如果有谁偷袭过来,她就让那个家伙脑袋开花。
"请别害怕,我没有恶意。"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法芮尔听清了声音里的疲倦,"我的名字叫做希格露恩,是一名瓦尔基里…用你们的称呼方式的话,就是女武神。"
"你有什么目的?"
女人大约是没料到她的单枪直入,声音顿了一会才继道:"尤加特拉西…贯穿了九个王国的梣树因为弥米尔的死亡分成了九块碎片,与此同时神族和魔族本就紧张的关系变得更加恶劣,这对北欧而言将是一场浩劫。"
身为法老之鹰的正义感汹涌而来,法芮尔当即表示她愿意帮助她。
"这不是什么探险游戏,年轻的英雄。"希格露恩的声音越发的缥缈,她能与她交谈的时间在慢慢流失,世界已经发现了她对这里的干涉,"我知道你的故事,法芮尔。这并不是什么探险游戏…我是迫不得已才会来寻找你,你还有很长的人生,你会遇到你爱的人,和他度过一生,最后带着无憾的笑容离开人世…你还有很长的时间,你真的愿意放弃自己的人生么?"
"愿意。"
她不会对这种事情置之不理,因为她是法芮尔,是勇敢无畏的法老之鹰,即使前路会让她粉身碎骨,她也依旧毫无畏惧。

"一个能拥有一个美好人生的人,为什么要放弃呢?"
"正因为如此,她才能够被称之为英雄。"我想象着法芮尔坚毅的脸庞,苦涩在脸上蔓延,最大的幸运莫过于幸福着终老,这个女人却毫不犹豫地放弃。
是了,这才是英雄,他们明白自己将会面临的结局,但仍迈开脚步踏入布满荆棘和陷阱的道路。

按照希格露恩所说的方法,法芮尔握紧了剑柄向着尽头的石壁走去,没有被石壁阻拦而是直接穿了过去,当她意识到自己穿过了世界与北欧之间的隔层时她才相信自己并不是冻出了幻觉。
"希格露恩?"她挑眉望去,金发碧眼的女武神也在望着她。
"你的心里没有一点迷茫…真不知道该感谢你愿意为此而战还是该责怪你不珍惜生命。"
因为心存迷茫的人是无法穿过隔层的。希格露恩摇了摇头,时间的紧迫不容她多想,若不是因为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奥丁神也不会让她一个罪者出来执行任务。
"这里看起来就像是石洞的另一边。"
"的确如此,这个石洞在很久很久以前是连接在一起的,后来因为发生了一些事情,奥丁神将北欧和你所在的那个世界的通道封闭了。"

"那一定是很不愉快的事。"女人耸耸肩,似乎是对故事中奥丁神的做法不以为然。
"这件事关乎到一名叫做西娜的战士和她的伴侣加布里埃尔。"我说道,"她们的故事可是我最喜欢的故事呢。"
"那一定是很棒的故事。"
"当然。"大概是找到了一个对她们的故事表示感兴趣的听者,我的心情也愉快了起来,软乎乎的金发随着我的摇晃摇摆着,"我很乐意在这个故事结束之后单独为你讲一遍她们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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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故事的就是小加布的转世,听故事的女人是西娜的转世。
很喜欢这一对,但是又想不到写什么文,然后就突发奇想的加到这个文里面了,而西娜的电视剧里的确有几集北欧的故事。
吟游诗人小加布和战士公主西娜,她们太好了!!

那个脑子不正常的女将军

日常ooc
突然想看不正经的女流氓x炸毛小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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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里一顶帐篷还亮着灯火,巡卫队几次路过都忍不住好奇,他们作息一向良好的大将军怎么今天破了例开始熬夜了?虽然好奇心满满,但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个问题上多停留,毕竟将军的恐怖他们是都知道的。
烛光印着女人樱色的头发,软甲上的伤痕也一览无余,带领着这里数万军人的大将军手里把玩着样式奇怪的武器,饶有兴趣地看着被她踩在脚底下装死的黑发刺客。
"怎么装死了?刚刚还跟姐打得欢呢。"女人把武器放到旁边,正视起这半夜的不速之客,"还真有人肯花价钱收姐的脑袋,难道姐很出名么?"
刺客所戴的面具完美地遮住了她不雅的白眼,你花木兰有没有名你心里没点数么?
"谁让你来的?"
就如将军所预料的那样,刺客仍是一言不发地趴在那里,她笑了笑脚下用力。
"真不说?"
"你把我杀了吧。"面具下刺客的声音传来,被面具阻隔也没能让她魅惑的声线变得模糊,将军听罢却反而把脚挪开了,"…你干嘛?"
"不想杀你了,还是留着你好玩点。"
好玩你爸爸!刺客在心里骂了句,被这不按套路出牌的将军气得想在她身上戳好几个洞洞吓死军队里的密集恐惧症。
"其实你不说我也明白是谁。"花木兰话锋一转,引得炸毛的刺客看过去之后嫣然一笑,咔嚓一下把手里的武器给折成了两半。
??????
面具下一张懵逼的脸。
"不好意思,姐有点不爽。"
"这就是你把我武器弄断的理由???"
花木兰横了她一眼:"什么你的武器,这武器是姐的战利品,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刺客听完她的解释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咬着牙坐在地上恨不得用目光戳死她。
"你再瞪姐信不信姐给你把另一把也折了?"
我信。为了保全自己另一把武器,刺客硬生生收回了自己凶狠的目光,把头扭向一边生着闷气。
"喂,你叫什么名字?"
"……"本来刺客是不想搭理这混球的,但是一转头就花木兰笑眯眯地拿起了她的另一把武器,吓得她差点跳起来,"荆轲!"
"那个刺客一族的人啊,难怪能和姐打这么久。"
其他的刺客到底是身手有多不济?!那张原来如此是这么回事的脸真是怎么看怎么叫人想一拳打上去啊!!
"你又不杀我,把我留在这干嘛?让你过嘴瘾?"
"不是说了么,你比较好玩。"
虽然一开始她就这么觉得了。荆轲想一拍脑门把自己拍死。这将军有病啊!而且还病的不轻!正常人会把抓到的刺客留下来…玩???她真想把这女人的脑袋瓜打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装满了水。
"…我认为你该去扁鹊那做个手术。"毕竟有病就该治。
"你还不如叫我去蔡文姬那做呢。"呵呵只怕有命上手术台没命下来。
"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来做最合适了。"你的人头我要定了。
"姐还真不知道你精通医术。"坑谁呢当全天下人都和典韦一样傻呢。
"你不知道的多着呢。"比如你不知道你去找蔡文姬会被钟无艳锤成傻子,找扁鹊至少死得安稳点呢。
"哦?"被这挑衅似的话气笑了,花木兰站起身走到荆轲的面前蹲了下来,不顾荆轲的反抗把她脸上的面具一把摘了下来丢到一边然后捏住了她的下巴,"那,让姐好好了解了解你,爱炸毛的小刺客。"
"你才爱炸毛?!"
说完荆轲就后悔了,下巴上的力道又加重了许多,捏得她痛得要命,恨不得一脚把她本来就一马平川的胸踢得凹进去叫她知道就是被抓的刺客也不是好惹的。
脑子里想得很美好,现实里又是另一回事。
她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够荆轲数清楚花木兰额角上到底暴起了几根青筋。
"姐爱不爱炸毛…"
"——!"
"你心里,没点数么?"
没有!不仅没数我还很膨胀!还有把你的猪蹄子给我从我的衣服里拿出去!你是将军不是流氓啊混蛋!卧槽你居然还捏我的胸?!等一下你怎么更放肆了?!我不说话不代表你可以继续啊!!你能不能要点脸了啊!!!我的妈你怎么还脱起我的衣服了?!!!你想干嘛啊啊啊!!!!救命啊有没有王法了狄仁杰这个时候你去哪里了有人谋se害命了啊啊啊啊啊啊!!!!
"嗯,身材不错。"
"不错你个头啊!你是变态么?!"
"………今天之内,你惹了我三次,你是第一个敢这么挑衅我的人,所以我决定………"
好好好快给我个痛快让我死吧。
"我要操/哭你。"
……………
???????????

第九棒!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叶绿亚